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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张飞刀的生活与工作</title>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link>
	<description>Little Flying Dagger Zhang， Never Missed</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hu, 25 Feb 2010 11:18:32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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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虚拟主机续费</title>
		<description><![CDATA[上次更新blog已经是2007年的事情了，每年花100多刀为了保留这个blog空间，看来完全是浪费，还好在最近续费前让我找了续费的理由： 爬墙。 虽然成本高一点，但是相对来说很稳定而且速度也还可以，也值得了。
方法参见链接
http://home.wangjianshuo.com/archives/20100121_how_to_access_twitter_and_facebook_in_china.htm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6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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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十年求是魂</title>
		<description><![CDATA[晚上回到住处，打开MSN，一看好几个哥们的MSN名字都改成了什么“*百十年求是魂*”。一眼看过去，“百十年”怎么这么别扭，然后一看mail，哦，110年校庆了，不知道那位“神仙”折腾的这么一个难听的名字，用这个做MSN也太傻点了吧。也罢，咱也当年号称求是学子，也曾在操场站立目睹过求是百年庆。
改MSN，转发邮件骚扰同学。 
在修改MSN的时候，谷歌输入法提示“百十年球是混”，还真不如叫“百十年都在混”好了。。。就如当年入校时校史学习中，那竺可桢老校长的问题“诸位在校，有两个问题应该问问自己，


第一， 到浙大来做什么？
第二， 将来毕业后要做怎么样的人？”


这问题当年多少引发年少轻狂的自己的一些遐想，现在都不记得了，记得清楚反而是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答案 

第一， 到浙大来做什么？           - 答：混
第二， 将来毕业后要做怎么样的人？ - 答：混混

每次我有朋友到浙大玩的时候，走进大门，看到立在那里的这两个问题，都要给大家解说一下著名的“混混混”答案，朋友皆许。 
然如今，当年的笑谈却已沦为现实。。。

                          混混张于百十年校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6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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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也谈邓小平十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刚刚看到一篇文章“邓小平十年祭”，才突然醒转，有十年了啊。升斗小民，不论国家大事，但且让我追述一下自己还年轻的回忆。记得那年是第一次回家以后返校，在四十余小时的火车上，我们一帮小年轻还欢歌笑语庆祝一位美女的生日来着，我还记得她是跟另外一个哥们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都是正月十五的生日。
   下了车，大家挤上一辆的士，在路上我好奇地说了一下，正月十五怎么杭州一点灯都没有，不是听说杭州有灯会之类的嘛？司机接口说了一句，“邓小平都死了，还挂什么灯啊”，当时我们大吃一惊，“不要乱说哦，师傅”！师傅奇怪说，你们怎么不知道？原来车中无日月，上车时没有一点消息，下车伟人已逝。
   当时我想象的全国性的悼念活动一个都没有，唯一的就是在邓下葬（还是追悼会）那天早上9点整，正上着物理课呢，之江校区的钟楼的钟声响起（到底有没有响，忘了），大家在物理老师的带领下起立默哀三分钟，然后接着上无趣的物理。（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我大学要上物理，化学，工程制图）很是平淡，当时的我确实觉得有点奇怪，不理解，怎么没有什么活动呢？后来才明白，这才是中国需要的。邓小平还是看很透彻。。。
    偏题了，主题回忆，那次十年前的火车上的很多情节都记得，那位师哥在餐车上的一曲“滚滚长江东逝水”，声惊四座，餐车工作人员都在鼓掌。而那次生日的主角美女，现在的MSN名字叫做“最爱颜子轩”，一副慈母爱心泛滥的样子。这位颜帅哥就是她的宝贝儿子了。刚刚还在努力回忆，那次火车上一共有多少人呢？
     邓公虽逝十年，但我们还年轻。今日我们该享受自我的生活，而不是缅怀先烈，我想这才是老邓的本意吧。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6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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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朱令的12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本来好久不再更新了，但是今天看了一个新闻，又挑起了我的回忆。。。
这个报道就是最近的东方时空的一个特别报道《朱令的12年》， 事件本身我也不想再赘述了。只说自己的回忆，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是在1995年，好像是《焦点时分》报道过这件事情，估计很多人都有印象。当时报道的重点在于中国第一例通过internet找到病因-　铊中毒，当时高中生的我就觉得internet真神奇，然而当时的报道一点都没有提到-> 投毒。
直到去年在八阕轰轰烈烈的讨论中看到这个名字，朱令，原来有这么多的内幕，在那次辩论中，无数人站出来说话。个人感觉，事情很简单，凶手也很明确，但是现实确实相反，内幕看起来牵涉很多，高干子女，临终求情。很多人关注，这次CCTV也报道了，当然没有指出谁有嫌疑，但是就像主持人最后说的，“12年里是个谜，希望不要永远是个谜”
 东方时空下载：  《朱令的12年》
 同时附上该事件前因后果，非常长 
 另外也在我这里留此存照。。

                            


朱令案件日程记录（截至2006年4月13日）
本文在八阕一个网友总结的基础上，略有修改补充而来。
 
@@ 1973年11月24日，朱令（随母姓）出生在北京,
户口本上全名朱令令，因为习惯问题，一般都称她为朱令。家里有一姐姐吴今（随父姓）。父亲吴承之是上海人，今年66岁，1959年考入中国科技大学地球物理系，&#8211;退休前曾任国家地震局高级工程师；母亲朱明新是吴承之的同班同学，今年65岁，退休前是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高级工程师。
 
注：网上的一种说法是，朱令家同样具有“高干背景”。对此，朱明新提到一个表弟跟她开玩笑说，“大舅舅是高干的尾巴”：“我父亲朱启明曾经参加过一二九运动，‘文革’前在北京市委工作，‘文革’后平反，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当顾问，没多久就离休，2001
年去世。母亲退休前是北京一所中学的校长。”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姐姐吴今以前的名字是叫吴瑾的，因为上小学入学需要会写自己的名字，瑾字难写就改为吴今，同时姐姐出生时只有五斤重，吴今是五斤的谐音；&#8211;妹妹的名字原来叫朱玲玲，随着姐姐的改名，也改为朱令，意思是今多一点儿。她们姐俩姐姐更漂亮一点，妹妹身材高一点，姐妹俩各有千秋，都是人见人爱的女孩儿，-姐-妹俩不仅学习出类拔萃，而且都弹一手好钢琴，至今我还记得当年到她们家玩，姐俩在一个钢琴上合奏的样子。当时演奏的曲子是小猫小狗圆舞曲，曲风诙谐幽默，那-时他-们一家人充满了欢笑，是令人神往的美满家庭。”
 
（来源：《我知道的事情：中国de贵族&#8212;-朱玲玲为什么叫朱令？》发表于新浪网2006年1月31日）
 
@@
1987年9月，北京大学，朱令的姐姐吴今进入北大生物系学习。
 
注：北京大学的简介请参考维基百科：http://en.wikipedia.org/wiki/Peking_University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吴今以罕见的高分考入当年分数最高的北大生物系，吴今不仅成绩好，会弹钢琴，而其她的长项是跳芭蕾舞，是北大校舞蹈队的主要成员。
 
@@
1989年4月，北京大学，吴今和同学周末去野山坡春游失踪，三天后在一个悬崖下面找到了尸体。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姐姐吴今死于意外，当时他们同学到野三坡去游玩，回学校时分成了两拨儿，一拨人先走，吴今本来是准备后走的，但她突然想起有事情没做完，&#8211;要先赶回去，就独自追赶先走的那些人，在追赶的过程中不幸坠崖。事后发现该悬崖非常隐蔽不易发现，现在在该景区她坠崖处还有警示标志。当时吴今出事后，她的同-游-的同学均以为她随另外一拨人走，到学校后又以为她回家了，直到上课发现她不在，才知道出事了，那时已经距离出事有三天了。事后公安机关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也-没有-自杀的理由，事情被定性为意外。”
 
（来源：《我知道的事情：中国de贵族&#8212;-朱玲玲为什么叫朱令？》发表于新浪网2006年1月31日）
 
注：据北大同学回忆：“看到有人提起，并觉得吴今怎么会落单这件事情奇怪，我就将我了解的真相在这里说明一下。不一定和朱令案子与直接关联，只是作为情况说明。
 
吴今和同学于周六出发去野三坡春游，当时全班逃了周六的课。那一天据说大家（当然吴今也是）玩得非常尽兴。周六晚上全班住在当地的老乡家里。大家根据自己的安排，讨论分成两拨，周日上午和下午分别回北京。吴今因为周日下午有大运会团体操排练，所以决定同上午回城的一拨回来，其实第二天上午回城的同学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吴今周日下午的安排，只是知道她也想上午回去。第二天一早，下午回城的同学出发去时，距离上午回城的火车发车时间还早，另外吴今的好朋友也在下午回城的同学一拨，再加上头一天大家玩得很高兴，吴今虽然下午要赶回去，但是表现得意犹未尽，想和这一拨同学一起出去走走，然后再回来和第一拨同学汇合。她当时把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好随身携带，所以也可以直接去火车站和同学汇合，于是就产生了误会。
 
吴今和下午回城的朋友走了一段，就折回去汇合上午回去的同学，就在这中间出了事故。下午回去的同学觉得她已经回去了，上午回去的同学左等右等不见吴今，先是以为她是不是自己独自去了车站，因为在老乡家已不见她的物品，但是大家还是等到很晚，所以到了车站时车早进站，大家又说是不是吴今已经上了车，于是就上车一节一节车厢寻找，没有找到。大家就想，因为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定要赶回北大或回家，（即使知道她要有团体操排练，因为是上百人的排练，不是每一次都必须要出席的，但是那次因为要分组，吴今其实是一定要回去的，但并不是每个同学都知道的）所以觉得可能她还没有玩够，禁不住下午回来的同学们的劝说，就决定不上午回了。
 
下午回北大的同学到了寝室已经是很晚了（半夜？），所以没有见到吴今还以为她上午回来后办完事情回家了。而上午回来的同学以为她和下午一拨回到北京后没有回北大直接回了家，大家没有提及。第二天周一，大家上课时才发现吴今不在，询问起来才发现不对，赶紧打电话给吴今家，于是当天下午他们班的一些同学和吴今的父母一起，坐着她父母从单位借来的车，再次赶往涞水，但是当天没有找到。
 
次日，还是第三日，才在一个悬崖下找到吴今。
 
另外，吴今当时的班级比较小，二十来人，而且不是全部同学都去春游了，所以大约只有十几个人去。
”
（来源：《关于吴今一个人落单的事实真相》2006年4月11日匿名发表于百度“朱令吧”）
 
@@
1992年9月，朱令进入清华化学系92级学习（学号921966，注册名为朱令令）。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59</link>
			</item>
	<item>
		<title>有奖找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刚刚在同学录上面看到很久很久以前的照片，看后非常非常的怀念逝去的岁月，
想当年我可是相当相当的可爱!!!

大家来比比眼力我是那一个？ 猜中者有奖，我请吃饭！！！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57</link>
			</item>
	<item>
		<title>I think I’m paranoid</title>
		<description><![CDATA[昨日无意间将一张布满灰尘全是划痕的CD从角落里面翻出来，原来是Garbage的《Version 2.0》,这还是读书的时候，在杭州的电子市场里面淘的，那时电子市场里面拉客的小贩们“光盘，CD”的叫卖声似乎还在耳边，盗版CD的质量加上划痕很多，家里的notebook是无法读了，将CD带到公司后itunes居然可以读出来，导入ipod。
下班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听着这熟悉的沙哑Garbage，回忆起当年在学校里自修结束，带着耳机，放着Garbage，骑车从教八的小坡一路，过教六，穿教三，直下四舍，狂冲到二食堂吃饭的情景。在那段难忘的GRE备考的最终两个月，在每日去吃饭路上，在冷风中骑车狂冲向食堂的路上，耳边的Walkman音量开到最大，时不时在路上无人处，跟着音乐吼一句“I think I&#8217;m paranoid，And complicated，I think I&#8217;m paranoid，Manipulated”，甚有悲壮之情。这张Garbage 陪我两个月，也算经典了。
当年也许是因为那句“没考过GRE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也许是在人手一本红宝书的气氛下，也许是想出国去看看，然后就像很多人写的G经一样，跑到北京上新东方，实际是借机把首都旅游一趟，然后报名考试，拿到一个过得去够用的成绩，等到再把Tofel考完，就感觉人生完整了，顿时对出国读书这件事情失去了兴趣。
在tofel早已过期，而GRE成绩已经无效的今天，找到这张CD，听着熟悉的音乐，回忆起当年那段考G时光，恍如一梦。想起那年那月那日，钦州南路，考前夜宿上师大招待所，傍晚走在上师大校园，“乱花渐愈迷人眼”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当日和小浪二人高呼多年大学上错地方，夜不能寐，小浪服下半片安眠药后我也自然睡着。第二日早起，红牛＋德芙，出场以后挥笔写下“我也参加过革命了”，贴到太傻，完成这段很多人共有的经历。
当年的一起奋战的好友们都已经在米国勤奋苦读。多次电话，对于读书的辛苦有点庆幸。而今看着自己过期的GRE，还没有用过，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若是当初怎么样。。。现在又可能是怎么样。。。哈哈

I think I’m paranoid………BUT NOT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5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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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危工作</title>
		<description><![CDATA[今天加班，事情比较多，回家的时候觉得特别累，在关机回家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满满的电脑，真不是人工作的环境，辐射太严重。
桌面一台XP的SONY Desktop平时用。脚边是一台风扇狂响的老破desktop装了Linux，还在用来Programming。左手边的Notebook，上班上网就全靠它了，右手是块破电路板，连了一台NEC Desktop，NEC的就是好点，水冷不太吵，可以放在桌子上。本来已经有点受不了，好容易去买了一个显示器转换器，把桌子上另外两个显示器给淘汰了。今天可好，又多了台逻辑分析仪，这个大家伙桌子上放不下，就放在椅子旁边，跑起XP时风扇的声音就不要太响。 这下基本全方位被包围了。

我要求辐射补贴。。。。这个无间道的工作太辛苦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5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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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终于退了健身房</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知道考虑了多少次，今天终于把健身房退了。主要是回家的时候突然想起我还在交每个月健身房的不菲的月费，而自己已经快四个月没有去过了，算起来四个月的会费已经够买一台19寸的液晶显示器了，而上个星期那台19寸的显示器就因为自己闲贵而没有买，这样一想觉得白白丢了一台显示器，退掉。
说来参加的这家健身房还是很不错的，最大的优点就是离自己住处近，两分钟路程，自己以前经常晚上11点跑去游半小时的泳然后洗澡回家睡觉，设施也很全，还去学过一次hip－pop，打壁球，，跳有氧操，但是都只有一两次，自己去得太少，太懒了.
参加这个健身房也快有两年了，虽然去的次数不多，但是因为想用不菲的会费逼迫自己去运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自从Oliver买了狗以后，他每天晚上要去遛他的那条不叫唤的狗，把健身房给退了。自己就没有去健身房的伴了，近几个月已经基本把自己还参加健身房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在没有参加健身房前，周末还经常和同事去打打篮球，但是自从加入以后，老是想着如果要运动离家两分钟的地方就可以了，不用坐车到别处去运动，而且运动后洗澡也不方便，在健身房运动后还可以泡个热汤 ，蒸个桑拿，洗个热水澡之类众多好处。所以就再也没有去打球了。结果就是以后这一年多来周末就再也没有运动过了。。。
 
今天终于退掉了，周末可以参加打球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4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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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读周其仁先生的《奔的”出逃与出租车选型》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本来杭州的奔的事件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但是刚刚读了周其仁先生的《奔的”出逃与出租车选型》，看了以后唯一的感想就是周先生文中所说的，““扫街”出租车型太多而预约服务不足，是当下城市出租车服务模式要改一改的通病。”纯粹就是一个想当然的结论，做为一个所谓的经济学家，首先应该了解需求，难道那些奔驰车不想进行预约服务吗？ 难道出租车公司没有提供预约服务吗？ 难道问题就真的在于预约服务不足吗？不客气地说，满口胡柴，也许周先生只是图一个标新立异的观点，但是这个观点明显和事实不符，为标新而立异。


我们看事实，现在哪家出租车公司没有提供预约服务？但是呢？消费者没有打的预约这个习惯，除了清晨很早的情况下怕遇不到出租车会预约以外，以及在较为偏僻的情况，有谁会打的预约？高峰时期，比如下雨天，你再预约也打不到的，要很长时间，平时预约等半天还不如到街口随手一招就来了。明显周先生也没有这样预约打车的习惯，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实际上不存在他所谓的预约服务不足。而其所举证的加长林肯车预约策略，简直就是文不对题，“我在洛杉矶念书的时候就知道，任何人要组织一支由加长林肯组成的豪华车队都不过举手之劳，只要你愿意出价。不过，那可不是在马路上招手即来的车队，你要打电话提前预约安排。”
这段描述除了标榜“我在洛杉矶念书的时候就知道”外，跟出租车一点关系没有，那种预约的豪华车队杭州没有吗？估计周先生在洛杉矶读书时间比较长，不知道现在大点城市都有这种婚纱车队存在，但是一个城市能有多大的需求，除了婚纱公司拥有外，不知道还有什么需求，这个跟出租车有什么关系。只有预约的出租车在哪个国家有市场？出租车司机难道想空转，不仅费油而且累，等着预约多好，但是不可能，taxi的优点就是它能随手招来，如果打个的还要打电话预约（特殊情况除外），这不符合消费习惯。
若是一个不知高低的愤青做出以上言论可以体谅，现在就是一个为了标新立异，显示自己的观点独特，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年代，但是做为一个所谓经济学家，连市场需求决定供需这个观点都不顾，还发表投稿文章，只能说这个稿费也太好赚了，让我“一怒之下”写了这篇文章反驳之。我不是赞成杭州的奔的，这个恶果杭州政府已经尝到，自己只是对所谓经济学家不负责任的评论表示吃惊，至少是没有认真思考就投稿。无他意。
附其全文如下：



周其仁：“奔的”出逃与出租车选型
来源: FT中文网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 周其仁
2006年2月28日 星期二
　　“奔的”者，奔驰出租车是也。去年春节后我在浙江大学开课，阳春三月的杭州，西湖边上突然出现了美仑美奂的“奔的”。听说第一批投放了30辆。招手拦过一辆，花了一个起步价（4公里12元），听司机讲行情，知道这款豪华出租车要在市场上生存不容易。
　　不料才过了半年，秋季我回北大，就看到杭州“奔的出逃”的消息——几位河南籍司机不堪生意清淡，把7辆“奔 的”开回了老家，千里迢迢之外，逼迫杭州出租车公司解除承包“奔的”的合同，要求退回押金。事件最后怎样解决，我没有跟进。当时看媒体吵得热闹，我想这又 不是短期的事情，冷一冷再谈看法吧。
　　问题是这样的：满世界汽车的款式越来越多，一个城市要怎样选出租车才好？通常的考虑，出租车是服务业，要看服务对象的需要。现在用出租车服务的顾客形形色色，需求的层次很多，因此在同一个城市，总要选几款出租车，才能够满足不同档次消费者的不同需要。
　　这个考虑有道理。一般而言，外来的商务旅游人群，与本地老百姓对出租车的要求有别。本地居民之中，因为收入、职业和需要的差别，对出租车的要求 也不尽相同。因此我国不少城市都选了好几个档次的出租车。以北京为例，夏利、捷达、富康、桑塔那、现代都在马路上跑，加上原先淘汰的“面的”，总有三、四 种不同价位的出租车同时“扫街”。
　　但是，这种多价位、多档次的出租车营运模式，遇到不少困扰。一个问题是，无论选多少种出租车型，也难以满足当今市场需求层次差别的要求。上文提 到前些年北京市强制淘汰“面的”，直到今天还可以听到老百姓的抱怨。可是，论到城市形象和对高档需求的满足，究竟怎样才算是个头？杭州的出租车本来就很漂 亮——连夏利这样的车型也早就淘汰了——去年又加了“奔的”，应该够得上国际水准了吧？可是坊间还有议论，说“奔的”选的奔驰E200，不过是德国高档商 务车的入门车型，真要拿来讲排场，还不够有谱呢！
　　选用更多不同档次的车型吗？另一个麻烦会找上门。观察一下吧：当打的的人群明知同时有不同档次的出租车，所以除非时间紧急、烈日当空或瓢泼大 雨，他们总是站在路边选自己心仪的出租车。结果，那些不对胃口的出租车就无端端被放空而行。这每个人微不足道的行为倾向，加到一起成就了一个业界的概念 ——“空驶”，就是出租车白白在街上跑，却并不载客。我看过的记录，大都市出租车的空驶率有的高达30%.
　　很明白的事情：大都市不同档次的出租车选的越多，对道路资源的压力就越大，对“堵车”的贡献就越大。就是说，想通过选用更多类别出租车来满足不 同需求的动机，要受到城市道路资源的限制。这是为什么东京、伦敦、纽约等地，招手即停的出租车差不多总是一个价。香港的出租车，不但价位划一，连车型也全 部一样，起步一律15港币。这些地方，客人打的招到一辆就上，绝没有等下一辆——无论更贵的还是更便宜的——的必要。我的理解是，这些国际大都会在道路资 源的局限下，宁愿减少出租车的多样性来加快城市车辆的通行速度。
　　那些国际大都会是否真的全然牺牲了出租车需求的多样性？也没有。观察表明，那里在市中心街面上转悠的出租车的单一性，由许多不同档次的预约出租 服务作为补充。我在洛杉矶念书的时候就知道，任何人要组织一支由加长林肯组成的豪华车队都不过举手之劳，只要你愿意出价。不过，那可不是在马路上招手即来 的车队，你要打电话提前预约安排。就是说，那些特别的出租服务，不是站在街上挥手招来的。是的，加长林肯从不屈尊“扫街”，所以它没有空驶占用路面资源的 问题。
　　这样我们看到一个趋势，随着都市路面资源紧缺程度的提高，跑街的出租车型不是越来越多样，而是越来越趋于单一。我国不少大城市，马路差不多堵成 了一个停车场，城市当局要考虑的不是如何增加出租车型来满足不同的市场需要，而是减、减、减，把出租车型减少到最好一个价位或一个型号。横竖想清楚了，无 论“面的”还是加长林肯，堵在那里不能动的时候反正是一样的。
　　至于多样化的需求，要靠发展定点和预约服务来满足。有一次在新加坡，看到几乎少有招手即停的出租车，连那些分明不曾载客的也飞驰而过，对你的招 手不加理会。当地朋友介绍说，除了机场、酒店有出租车等候，其他出租服务大家一般都习惯预约——预约的出租车很快就到，不过要加付3个新元。没有想清楚那 里预约主导模式的原因。也许人工很贵，也许天气太热，也许政府管制？但是有一点清楚，新加坡堵车不严重。反观我们这里，预约的出租服务太落后了。为什么手 机的普及程度那么高，预约出租服务却发展不起来？有机会应该调查一下的。
　　回头再说“奔的”出逃。像很多批评指出的，杭州市选出租车型可能过于“超前”了。不过把城市路面资源的局限条件考虑进来，我认为“增加跑街出租车类型”才是更一般的一个大错。无论如何，“扫街”出租车型太多而预约服务不足，是当下城市出租车服务模式要改一改的通病。
　　周其仁教授简介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
　　1978年至1982年，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获学士学位。毕业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研究所、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发展研究所工作，从事农村经济调查，研究的题目包括土地产权和承包合约、乡镇企业、以及农村经济和国民经济。
　　1989年至1991年，周教授先后在英国牛津大学、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和芝加哥大学做访问学者。1991年秋季进入UCLA研究生项目，后获硕士和博士学位。1996年春季后在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任教。2001年至2005年，每年春季在浙江大学经济学院任教。
　　周教授的研究兴趣广泛，主要包括：产权与合约、经济史、经济制度变迁理论、企业与市场组织、垄断、管制与管制改革等等。自 1996年以来，相继开设了有关经济组织和经济制度、发展经济学、新制度经济学等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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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4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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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敖快意恩仇录</title>
		<description><![CDATA[今日晚上出恭，随手一翻厕所格子上放的一堆闲书，发现不经意间已经把《李敖快意恩仇录》给看完了。断断续续的历经几个月，终于在厕所里把李敖的这本书看完了。
 
   不记得是初中还是高中的时候，无意间在表哥处看到了《李敖回忆录》，就记得扉页上写着“五百年来白话文前三名 李敖，李敖，李敖”，那时候的李敖还没有什么知名度，而且这样的自吹自擂让我也只是随手翻翻他的那本回忆录，就当作又一个欺世盗名之辈忘记了。最近的几年李敖特别红，从凤凰台的《李敖有话说》到大陆演讲， 一个字，火。
 
   上次回国在书店看到就买了一本《李敖快意恩仇录》，当作入厕专用书，现在终于看完了。李敖还是有才气的，中外典故，旁征博引，虽有故意卖弄之嫌，但是看了也长见识。言语也颇幽默，虽然自卖自夸毫不含糊，但其写的情书确实厉害，当然如果说用“不知廉耻”来形容也不为过。
 
   虽然整本书都是在说他的一些个人恩怨，有些甚至看来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记得甚是清楚，好在言语有趣，有时虽不以为然，但李敖也算是一个真性情中人。这本《李敖快意恩仇录》可以看看，因为只是一桩桩李敖的“恩怨”，比较适合分段阅读，也就是适合入厕读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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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4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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