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小张飞刀的生活与工作 &#187; 趣文转载</title>
	<atom:link href="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category/%e8%b6%a3%e6%96%87%e8%bd%ac%e8%bd%bd/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link>
	<description>Little Flying Dagger Zhang， Never Missed</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hu, 25 Feb 2010 11:18:32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9.2</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平行宇宙与《蝴蝶效应》(转载)</title>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25</link>
		<comments>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2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6 Feb 2005 01:32: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张飞刀</dc:creator>
				<category><![CDATA[趣文转载]]></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leizhang.info/?p=25</guid>
		<description><![CDATA[八十年代的某一天，一道电光闪过，机器人杀手现身于一处垃圾场里，他来自于未来，任务是要杀掉莎拉康拉，未来人类抵抗军首领强康纳的老妈……
机器人BOSS的思路是这样的：我派机器人去把抵抗军首领的老妈杀了，那小子也就生不出来了，抵抗军群龙无首，可不就不攻自破了。可是再进一步想想，终结者真的得手又会如何，强康纳会突然凭空消失吗？就算消失会是在哪个时间点上消失呢？要知道改变的不只是现在，连带现在之前的一切都会改变，那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会消失，大家同归于尽了么？再说了，既然能想到杀人家老妈，干嘛不干脆多退回一点，杀人家祖父母、曾祖父母、曾曾祖父母……那时候只能用弓箭反抗，骑着马逃命，好对付多啦。
关于时间旅行的电影数不胜数，《终结者》《12猴子》《时间机器》《回到未来》……总之各村有各村的高招，唯一相同的地方是：统统自相矛盾，逻辑不通。
有一个著名的“祖母悖论”，大意是说假设你乘时光机器回到过去把你祖母杀了，那你就不可能出生，你既然不可能出生，又如何能回到过去杀你祖母？关于时间旅行的电影基本上也都陷于这个悖论不能自拔。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编导们发展出一套宿命论来，就是说不管你怎样改变过去，改变的只是过程，结果是无法改变的，强康纳始终不会死，世界大战始终要爆发，盖皮尔斯只能看着未婚妻死于非命，至尊宝永远救不了白晶晶，而一切改变历史的努力不但是徒劳，甚至就是帮着造就历史，机器人送去芯片，人类战士送去精子。
但是这里又有个大麻烦：过程和结果本来就是人为划分出来的，多大的事件算作结果，多小的事件算作过程？对强康纳的养父母来说，被机器人一刀插死也算是大事件了吧，凭什么就给忽略不计了？
还有那块悬浮在时空中的芯片，到底是谁创造出来的？
想来想去，唯一可以自圆其说的，只有平行宇宙理论了。
什么是平行宇宙？假设你手里拿着一片树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片树叶，当然啦，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么。能不能换种看法呢：你手里拿着无数片树叶，只不过它们全都一模一样，在时间空间上叠合在一起了，所以你只能看见一片树叶，呵呵，有点诡辩，但也没错吧。甚至连你自己都有无限多个，只不过叠在一起了，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没准会分一个出来呢。双面维若尼卡？不是啦，分出来的不止你一个人，整个世界那会跟着分出去了，于是有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其中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只是你们俩永远都不会碰到一起，也就无从知道对方的存在，这就是所谓平行宇宙了。
往高深里说，这牵涉到量子物理学，往浅显里说，估计大家小时候闲来没事也想到过这个。官方说法都不尽统一，平行宇宙（parallel universe），平行世界（parallel world），多重宇宙（multiverse），反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行啦。
比如迈克福克斯回到过去撮合老爸老妈的婚姻，哗，电光一闪，世界分裂，迈克回去的并不是自己原先的那个世界，而是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平行世界，这两个平行世界在迈克回来之前是完全一模一样，重合在一起的，迈克一出现，就桥归桥路归路了。在分出来的这个平行世界里迈克其实爱干嘛就干嘛吧，就算娶了本该当自己老妈的那个女人，也不会造成自己消失的。
这么一说时间旅行就讲得通了，回到过去并不能改变现在，而是创造出另外一个新的世界来。就算杀你祖母，杀的也是另一个世界里的祖母。不过这样一来阿诺回去杀琳达就没有道理了，因为就算他得手，也不干现在什么事，只是改变了另一个世界的发展走向。而且这样一来，很多英雄行为就缺乏动机了，难怪好莱坞不喜欢这样的理论。
不过有了理论，总会用得着，李连杰不就在《宇宙追缉令》的平行宇宙中来来回回赶了一通么。只是吃力不讨好，累得要死，票房口碑皆差。李连杰的平行宇宙称作&#8221;先置平行宇宙&#8221;，就是说不管你玩不玩时空挪移，无限多个宇宙原本就存在，有本事你就可以在里面窜来窜去。相对来说还有一种理论就是&#8221;后置平行宇宙&#8221;，只有你时空旅行，改变了历史，才会有新的平行世界分化出来。说到底也就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没什么可多争论的。
《Star trek》系列也有多次提到时间旅行和平行宇宙，在柯克船长和大光头皮卡德船长交接班的那一集里，科学狂人通过一次大爆炸创造出平行世界，两位船长为了拯救革命同志，又义无反顾地从平行世界回到原来的时空，赶在爆炸前制止了科学狂人，柯克船长还为此搭上了性命。其实他老人家死得挺冤，要是看过《大话西游》就可以知道，升仙不成还可以“又”升仙，何必那么急着拼命么。
《宇宙追缉令》中没有强调时间旅行的问题，其实一码事，你从一个不相干的平行世界来，还用得着对表？李连杰碰到无数个自己，于是大打出手，真是麻烦，大多数编导怕麻烦，特意把时间跨度扯得远远的，这样就不用自己撞见自己啦。万一撞见了怎么办？多半是你死我活，就象《宇宙追缉令》里的李连杰，《无限复活》里的郑伊健，咦，怎么老是中国人自己打自己呢？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既不&#8221;先置&#8221;，也不&#8221;后置&#8221;，也用不着什么时间旅行，世界一直在分化，随时随地，说分就分啦。比如地铁的滑动门咯吱一下，格温尼丝MM不知怎么就一分为二了。啊，可怕的交通事故？不是不是，是分成平行世界中的两个格温尼丝MM了。电影中这样的事故还真不少见，比较著名的大致有：奇斯洛夫斯基的《误打盲撞》，阿仑雷乃的《吸烟/不吸烟》，韦家辉的《一个字头的诞生》，还有《罗拉快跑》，还有《滑动门》……虽然都可以用平行宇宙的理论来解释，但却没有一个编导把它们拍成科幻片的，人家探讨的是命运多桀，人生多变。不过在当年看来甚是新鲜的手法，眼下已成了滥俗了，连《美人草》这样毫不相干的类型，也硬要在结尾时耍一下宝，唉，真是……
既然说到命运，就不能不提到另一个名词：蝴蝶效应。
所谓蝴蝶效应，大意是说北非的一只小蝴蝶扇扇翅膀，会引起半个世界以外的一场台风。这么重要的一个概念只用来形容气象未免可惜，得上升到哲学的高度才好。用辨证法来说：事物是普遍联系的。因果关系环环相扣，滑动门关早关晚点，黄阿狗有没有痛扁大宝，一个人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
从因果关系来推论，如果说宇宙诞生于一场大爆炸，那么大爆炸一瞬间的动能、方向、速度等等，决定了之后一切事物的命运，决定了你我的出生和死亡，决定了我这会儿在电脑上码这些字……好宿命啊，这么一想活着真是了无生趣。
但是不用这么悲观，其实自由意志还是存在的，量子物理学中存在着绝对的偶然性，在亚原子世界里，量子的不确定性占主导地位，一个电子撞击一个质子既可能转向左边也可能转向右边，并没有确定的因果关系。那么电子转向左边或转向右边的两种可能性，不就形成了两个平行的宇宙么。
你看，又回到平行宇宙中来了。蝴蝶效应阐述确定系统中的不确定性，而平行宇宙解释了不确定系统的存在。
好莱坞什么也不放过，2004年果然就有一部电影叫《蝴蝶效应》，男主角凭借一本日记，可以回到过去生活中某些特定的段落，改变了那些段落中的某些细节，之后的整个人生和周围人的命运全都会有彻底的改变，只是每一次改变总有人要倒霉，最后主角只好牺牲自我才让周围人过上了美好的生活。影片的新意在于对此有一个解释：大脑中的记忆重组了，与记忆相关的事实也会改变，这可真够&#8221;主观唯心主义的&#8221;。抛开这一点不谈，关于小事件改变大命运的主题，在本质上和《误打盲撞》、《滑动门》还是同出一辙的。
说新意，其实三年前的一部《死亡幻觉》，从情节到主题都与此十分相似，一次意外事件改变了主人公及其周围人的命运，最后主人公也是自我牺牲来成全了大家，好感人。可是为什么主角一死其他人的命运就变好了呢，难道不会变得更糟吗，这个主题，其实挺牵强的。
据说《蝴蝶效应》这片筹备了七年，那么在第四个年头编剧突然看到一部从情节到主题都十分相似的《死亡幻觉》先推出了，一定胸闷到吐血吧。
继续谈因果关系，我想人人都有过这样的想法：既然事物的发展是环环相扣的，那么只要我们搜集了现有事物的一切信息，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预测未来了吗？这样就从蝴蝶效应引出另外一个话题：预测未来。
前面提到量子物理学的不确定原理，在这一基础上未来是无法精确预测的，但是抛开这个不谈，假如没有平行宇宙，假如世界是一个确定性系统，事物发展的每一个环节都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纯粹从逻辑上来说，预测未来的机器可行吗？好象还是有问题，你想，如果机器告诉我明天会被车撞，那我第二天呆在家里死活不出门，不就打破预言了么？因为预测未来的机器没有把我看到预测并作出反应这个信息计算在内，而如果它计算了我的反应，预测结果就会改变，我又会有不同的反应，于是它就要重新计算……看出来了吗，这是一个死循环。
让我们来看《记忆裂痕》中的那台超级预测机，本阿弗莱克靠这台机器预测到了彩票号码，于是赶去买了那张彩票，我认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跟原剧本会有点出入：小本回到机器前又做了一次预测，咦，彩票号码变掉了，原来刚才他看到预测结果赶去买彩票的行为并没有被机器考虑进去，现在他赶去买彩票，改变了预测条件，结果当然也变了。小本连忙拿着新得到的号码再去买了一张新彩票，回来再预测，你猜怎么着，号码又变了。小本于是又冲了出去……最后活活累死了，死在来回奔波买彩票的路上。
根据同一个科幻作家菲利普迪克的作品改编的电影还有斯皮伯格的《少数派报告》，又是预测未来，这里面的预测术更玄乎，靠的是神乎其神的特异功能，科幻片搞超能力，多少有点耍无懒，反正你抓不着破绽就是了。但是这部电影还是有个大BUG，麦克斯冯西多老爷爷演的BOSS设了一个陷阱来害阿汤哥，他让阿汤哥从预测师那里看到自己杀人的预言，结果在追查过程中真的杀了人，问题是麦克斯老爷爷如何让预测师做出那个预测呢，难道他能预测到预测？晕，听上去拗口吧。
尽管有BUG，但是斯皮尔伯格的《少数派报告》看上去却挺象那么回事，各个细节都做得十分考究，相比之下吴宇森他老人家满脑鸽子双枪，根本没什么科幻细胞，凑什么热闹啊，当预测未来的大屏幕上放映出有全景有特写精心剪接好的电影片段时，观众真是要笑倒了，原来这台机器不但能预测未来，还有导演天才呢。
至于《终结者》系列，尽管情节根本说不通，照样成就了电影史上的经典；《回到未来》系列借科幻说事，同样也成了经典；超人绕着地球转圈圈居然能让时间倒流，这也有人信。电影这东西就是这样，没人会在看电影的时候有空做理论上的考证，大前提可以放心胡扯，可是小细节就混不过去了，所以要做得象那么回事，你可以上天入地时空穿梭都没人怀疑，出门不关灯？那可不真实哦。
电影谈够了，扯点别的，写了这么多，关于平行宇宙突然又有个了新的想法。
有一天我边发短信边过马路，没注意来往车辆，突然有一辆大卡车呼的一声擦着我的脸开过去了，我当时一阵后怕，如果刚才多跨出一步，现在已经死翘翘了，一身冷汗啊。可是慢着，先别下结论，也许我已经死了呢，也许我现在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别误会，我这么说跟鬼片没关系，我说的是平行宇宙，在生死关头强烈的求生意识分裂出了一个平行的世界，在原来的世界里我已经死掉了，大难不死的我现在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你看，世界上这么多大难不死的人，其实都是从另外的平行世界来的，而不幸死于意外的人，其实都去了其它的平行世界。不信吗？你想想，人的一生多不容易，疾病、灾难、意外连连，呆在家里房子会塌，出门车子会撞，吃东西都会呛死人，居然让你活到今天，你以为你运气特别好啊，其实仔细回想一下，你已经死过N多次了，只不过有机会在平行宇宙里跳来跳去，才让你觉得自己总是大难不死呢。呵呵，这算是个好消息吧，至少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于意外啦，放心去坐飞机吧，一路平安哦。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八十年代的某一天，一道电光闪过，机器人杀手现身于一处垃圾场里，他来自于未来，任务是要杀掉莎拉康拉，未来人类抵抗军首领强康纳的老妈……</p>
<p>机器人BOSS的思路是这样的：我派机器人去把抵抗军首领的老妈杀了，那小子也就生不出来了，抵抗军群龙无首，可不就不攻自破了。可是再进一步想想，终结者真的得手又会如何，强康纳会突然凭空消失吗？就算消失会是在哪个时间点上消失呢？要知道改变的不只是现在，连带现在之前的一切都会改变，那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会消失，大家同归于尽了么？再说了，既然能想到杀人家老妈，干嘛不干脆多退回一点，杀人家祖父母、曾祖父母、曾曾祖父母……那时候只能用弓箭反抗，骑着马逃命，好对付多啦。</p>
<p>关于时间旅行的电影数不胜数，《终结者》《12猴子》《时间机器》《回到未来》……总之各村有各村的高招，唯一相同的地方是：统统自相矛盾，逻辑不通。</p>
<p>有一个著名的“祖母悖论”，大意是说假设你乘时光机器回到过去把你祖母杀了，那你就不可能出生，你既然不可能出生，又如何能回到过去杀你祖母？关于时间旅行的电影基本上也都陷于这个悖论不能自拔。</p>
<p>为了解决这个矛盾，编导们发展出一套宿命论来，就是说不管你怎样改变过去，改变的只是过程，结果是无法改变的，强康纳始终不会死，世界大战始终要爆发，盖皮尔斯只能看着未婚妻死于非命，至尊宝永远救不了白晶晶，而一切改变历史的努力不但是徒劳，甚至就是帮着造就历史，机器人送去芯片，人类战士送去精子。</p>
<p>但是这里又有个大麻烦：过程和结果本来就是人为划分出来的，多大的事件算作结果，多小的事件算作过程？对强康纳的养父母来说，被机器人一刀插死也算是大事件了吧，凭什么就给忽略不计了？</p>
<p>还有那块悬浮在时空中的芯片，到底是谁创造出来的？<br />
想来想去，唯一可以自圆其说的，只有平行宇宙理论了。</p>
<p>什么是平行宇宙？假设你手里拿着一片树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片树叶，当然啦，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么。能不能换种看法呢：你手里拿着无数片树叶，只不过它们全都一模一样，在时间空间上叠合在一起了，所以你只能看见一片树叶，呵呵，有点诡辩，但也没错吧。甚至连你自己都有无限多个，只不过叠在一起了，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没准会分一个出来呢。双面维若尼卡？不是啦，分出来的不止你一个人，整个世界那会跟着分出去了，于是有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其中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只是你们俩永远都不会碰到一起，也就无从知道对方的存在，这就是所谓平行宇宙了。</p>
<p>往高深里说，这牵涉到量子物理学，往浅显里说，估计大家小时候闲来没事也想到过这个。官方说法都不尽统一，平行宇宙（parallel universe），平行世界（parallel world），多重宇宙（multiverse），反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行啦。</p>
<p>比如迈克福克斯回到过去撮合老爸老妈的婚姻，哗，电光一闪，世界分裂，迈克回去的并不是自己原先的那个世界，而是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平行世界，这两个平行世界在迈克回来之前是完全一模一样，重合在一起的，迈克一出现，就桥归桥路归路了。在分出来的这个平行世界里迈克其实爱干嘛就干嘛吧，就算娶了本该当自己老妈的那个女人，也不会造成自己消失的。</p>
<p>这么一说时间旅行就讲得通了，回到过去并不能改变现在，而是创造出另外一个新的世界来。就算杀你祖母，杀的也是另一个世界里的祖母。不过这样一来阿诺回去杀琳达就没有道理了，因为就算他得手，也不干现在什么事，只是改变了另一个世界的发展走向。而且这样一来，很多英雄行为就缺乏动机了，难怪好莱坞不喜欢这样的理论。</p>
<p>不过有了理论，总会用得着，李连杰不就在《宇宙追缉令》的平行宇宙中来来回回赶了一通么。只是吃力不讨好，累得要死，票房口碑皆差。李连杰的平行宇宙称作&#8221;先置平行宇宙&#8221;，就是说不管你玩不玩时空挪移，无限多个宇宙原本就存在，有本事你就可以在里面窜来窜去。相对来说还有一种理论就是&#8221;后置平行宇宙&#8221;，只有你时空旅行，改变了历史，才会有新的平行世界分化出来。说到底也就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没什么可多争论的。</p>
<p>《Star trek》系列也有多次提到时间旅行和平行宇宙，在柯克船长和大光头皮卡德船长交接班的那一集里，科学狂人通过一次大爆炸创造出平行世界，两位船长为了拯救革命同志，又义无反顾地从平行世界回到原来的时空，赶在爆炸前制止了科学狂人，柯克船长还为此搭上了性命。其实他老人家死得挺冤，要是看过《大话西游》就可以知道，升仙不成还可以“又”升仙，何必那么急着拼命么。</p>
<p>《宇宙追缉令》中没有强调时间旅行的问题，其实一码事，你从一个不相干的平行世界来，还用得着对表？李连杰碰到无数个自己，于是大打出手，真是麻烦，大多数编导怕麻烦，特意把时间跨度扯得远远的，这样就不用自己撞见自己啦。万一撞见了怎么办？多半是你死我活，就象《宇宙追缉令》里的李连杰，《无限复活》里的郑伊健，咦，怎么老是中国人自己打自己呢？</p>
<p>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既不&#8221;先置&#8221;，也不&#8221;后置&#8221;，也用不着什么时间旅行，世界一直在分化，随时随地，说分就分啦。比如地铁的滑动门咯吱一下，格温尼丝MM不知怎么就一分为二了。啊，可怕的交通事故？不是不是，是分成平行世界中的两个格温尼丝MM了。电影中这样的事故还真不少见，比较著名的大致有：奇斯洛夫斯基的《误打盲撞》，阿仑雷乃的《吸烟/不吸烟》，韦家辉的《一个字头的诞生》，还有《罗拉快跑》，还有《滑动门》……虽然都可以用平行宇宙的理论来解释，但却没有一个编导把它们拍成科幻片的，人家探讨的是命运多桀，人生多变。不过在当年看来甚是新鲜的手法，眼下已成了滥俗了，连《美人草》这样毫不相干的类型，也硬要在结尾时耍一下宝，唉，真是……</p>
<p>既然说到命运，就不能不提到另一个名词：蝴蝶效应。</p>
<p>所谓蝴蝶效应，大意是说北非的一只小蝴蝶扇扇翅膀，会引起半个世界以外的一场台风。这么重要的一个概念只用来形容气象未免可惜，得上升到哲学的高度才好。用辨证法来说：事物是普遍联系的。因果关系环环相扣，滑动门关早关晚点，黄阿狗有没有痛扁大宝，一个人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p>
<p>从因果关系来推论，如果说宇宙诞生于一场大爆炸，那么大爆炸一瞬间的动能、方向、速度等等，决定了之后一切事物的命运，决定了你我的出生和死亡，决定了我这会儿在电脑上码这些字……好宿命啊，这么一想活着真是了无生趣。</p>
<p>但是不用这么悲观，其实自由意志还是存在的，量子物理学中存在着绝对的偶然性，在亚原子世界里，量子的不确定性占主导地位，一个电子撞击一个质子既可能转向左边也可能转向右边，并没有确定的因果关系。那么电子转向左边或转向右边的两种可能性，不就形成了两个平行的宇宙么。<br />
你看，又回到平行宇宙中来了。蝴蝶效应阐述确定系统中的不确定性，而平行宇宙解释了不确定系统的存在。</p>
<p>好莱坞什么也不放过，2004年果然就有一部电影叫《蝴蝶效应》，男主角凭借一本日记，可以回到过去生活中某些特定的段落，改变了那些段落中的某些细节，之后的整个人生和周围人的命运全都会有彻底的改变，只是每一次改变总有人要倒霉，最后主角只好牺牲自我才让周围人过上了美好的生活。影片的新意在于对此有一个解释：大脑中的记忆重组了，与记忆相关的事实也会改变，这可真够&#8221;主观唯心主义的&#8221;。抛开这一点不谈，关于小事件改变大命运的主题，在本质上和《误打盲撞》、《滑动门》还是同出一辙的。</p>
<p>说新意，其实三年前的一部《死亡幻觉》，从情节到主题都与此十分相似，一次意外事件改变了主人公及其周围人的命运，最后主人公也是自我牺牲来成全了大家，好感人。可是为什么主角一死其他人的命运就变好了呢，难道不会变得更糟吗，这个主题，其实挺牵强的。</p>
<p>据说《蝴蝶效应》这片筹备了七年，那么在第四个年头编剧突然看到一部从情节到主题都十分相似的《死亡幻觉》先推出了，一定胸闷到吐血吧。</p>
<p>继续谈因果关系，我想人人都有过这样的想法：既然事物的发展是环环相扣的，那么只要我们搜集了现有事物的一切信息，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预测未来了吗？这样就从蝴蝶效应引出另外一个话题：预测未来。</p>
<p>前面提到量子物理学的不确定原理，在这一基础上未来是无法精确预测的，但是抛开这个不谈，假如没有平行宇宙，假如世界是一个确定性系统，事物发展的每一个环节都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纯粹从逻辑上来说，预测未来的机器可行吗？好象还是有问题，你想，如果机器告诉我明天会被车撞，那我第二天呆在家里死活不出门，不就打破预言了么？因为预测未来的机器没有把我看到预测并作出反应这个信息计算在内，而如果它计算了我的反应，预测结果就会改变，我又会有不同的反应，于是它就要重新计算……看出来了吗，这是一个死循环。</p>
<p>让我们来看《记忆裂痕》中的那台超级预测机，本阿弗莱克靠这台机器预测到了彩票号码，于是赶去买了那张彩票，我认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跟原剧本会有点出入：小本回到机器前又做了一次预测，咦，彩票号码变掉了，原来刚才他看到预测结果赶去买彩票的行为并没有被机器考虑进去，现在他赶去买彩票，改变了预测条件，结果当然也变了。小本连忙拿着新得到的号码再去买了一张新彩票，回来再预测，你猜怎么着，号码又变了。小本于是又冲了出去……最后活活累死了，死在来回奔波买彩票的路上。</p>
<p>根据同一个科幻作家菲利普迪克的作品改编的电影还有斯皮伯格的《少数派报告》，又是预测未来，这里面的预测术更玄乎，靠的是神乎其神的特异功能，科幻片搞超能力，多少有点耍无懒，反正你抓不着破绽就是了。但是这部电影还是有个大BUG，麦克斯冯西多老爷爷演的BOSS设了一个陷阱来害阿汤哥，他让阿汤哥从预测师那里看到自己杀人的预言，结果在追查过程中真的杀了人，问题是麦克斯老爷爷如何让预测师做出那个预测呢，难道他能预测到预测？晕，听上去拗口吧。<br />
尽管有BUG，但是斯皮尔伯格的《少数派报告》看上去却挺象那么回事，各个细节都做得十分考究，相比之下吴宇森他老人家满脑鸽子双枪，根本没什么科幻细胞，凑什么热闹啊，当预测未来的大屏幕上放映出有全景有特写精心剪接好的电影片段时，观众真是要笑倒了，原来这台机器不但能预测未来，还有导演天才呢。</p>
<p>至于《终结者》系列，尽管情节根本说不通，照样成就了电影史上的经典；《回到未来》系列借科幻说事，同样也成了经典；超人绕着地球转圈圈居然能让时间倒流，这也有人信。电影这东西就是这样，没人会在看电影的时候有空做理论上的考证，大前提可以放心胡扯，可是小细节就混不过去了，所以要做得象那么回事，你可以上天入地时空穿梭都没人怀疑，出门不关灯？那可不真实哦。</p>
<p>电影谈够了，扯点别的，写了这么多，关于平行宇宙突然又有个了新的想法。</p>
<p>有一天我边发短信边过马路，没注意来往车辆，突然有一辆大卡车呼的一声擦着我的脸开过去了，我当时一阵后怕，如果刚才多跨出一步，现在已经死翘翘了，一身冷汗啊。可是慢着，先别下结论，也许我已经死了呢，也许我现在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别误会，我这么说跟鬼片没关系，我说的是平行宇宙，在生死关头强烈的求生意识分裂出了一个平行的世界，在原来的世界里我已经死掉了，大难不死的我现在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你看，世界上这么多大难不死的人，其实都是从另外的平行世界来的，而不幸死于意外的人，其实都去了其它的平行世界。不信吗？你想想，人的一生多不容易，疾病、灾难、意外连连，呆在家里房子会塌，出门车子会撞，吃东西都会呛死人，居然让你活到今天，你以为你运气特别好啊，其实仔细回想一下，你已经死过N多次了，只不过有机会在平行宇宙里跳来跳去，才让你觉得自己总是大难不死呢。呵呵，这算是个好消息吧，至少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于意外啦，放心去坐飞机吧，一路平安哦。</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2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魔岩三杰(转载）</title>
		<link>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30</link>
		<comments>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3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5 Dec 2004 21:1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张飞刀</dc:creator>
				<category><![CDATA[趣文转载]]></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leizhang.info/?p=30</guid>
		<description><![CDATA[何勇专访：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1994年12月17日，史称“魔岩三杰”的窦唯、张楚、何勇，加上唐朝乐队，一齐在香港的红磡体育馆登台演出。这些乐手都是第一次离开内地，香港的乐迷更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北京摇滚的现场模样。
在张培仁的“香港演出后记”里，他这样写到：　　“现场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和近万名香港观众。在此之前，他们很少有机会目睹来自北京的新音乐风采……在没有人能预料到的状况下，这场长达三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几乎全程陷入了不可思议的状态。观众用双手和喉咙舞动、嘶吼，连向来见惯演出场面的媒体和保安人员也陷入了激动的情绪中。在香港，几年来几乎没有一场演唱会像这样疯狂……”
这是中国摇滚继崔健后第一次高峰的实地见证。10年一转眼，当年倾情忘我的观众渐渐淡忘了那个令他们嗓音嘶哑的夜晚。而那些乐手们呢？
1996年，何勇在一场工体演唱会结束后，便从人们眼中消失了；张楚在发表第二张专辑后便回老家西安过上了隐居生活。窦唯则彻底改变了音乐风格，走出了大众的视野。也许“魔岩三杰”和红磡的演出只是中国摇滚史上的一个坐标，并不能涵盖整个中国摇滚的进程。但追寻他们的这十年来的变化足迹，我们也许能隐约摸出一面中国摇滚乐的墙———尽管它残缺不全。
十年来，当初的乐迷现在都过得比我们好
新京报：有好多人特怀念10年前的魔岩三杰，有人说那是中国摇滚黄金年代的一面旗帜。你怎么看待大家对“魔岩三杰”的呼唤？你怎么评价当年在香港红馆的那场演出？
何勇：我觉得人们怀念“魔岩三杰”是有理由的，那是中国摇滚最辉煌的年代，红磡的那场演出也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场演出。可这十年来，连当初的乐迷现在都过的比我们好。我说的好坏不单指钱。看看张楚、我和窦唯，我们这些年的境遇，你就明白了。如果说我是自己把自己毁了，那他们呢，他们并没招谁吧，不是一样吗？这里有我们自己的原因，需要好好反思，但最主要的原因并不在我们。这原因很复杂，很难一下说清。
新京报：今年春节的时候，我还在KTV唱过你的歌———你这些年收到过作品版税吗？
何勇：刚出专籍那一年多时间收过，后来一分钱都没有。我都不知道管谁去要，魔岩都没了。
新京报：你们那时候那么成功，为什么突然一下就衰落了？
何勇：魔岩把孩子推出去就管不了了。他们没想长远发展，也没这实力。1996年的时候，我演出的时候没公司也没经纪人，要是背后有个公司，我的事情不会那么不好解决。这是相当复杂的一个问题。摇滚乐当时对港台流行音乐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一些人可能不敢再叫它发展下去了。当然还有其他更深的原因了，我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了。
新京报：你现在怎么评价魔岩？有人说它就是为了挣钱。也有人说它缔造了中国摇滚。
何勇：不能说魔岩就为了挣钱，他们有很多追求。挣了多少钱，只有天知道，但是他们确实做成事了，创造了品牌，也创造了历史。至今我依然觉得张培仁的那篇新音乐的宣言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文章。充满了只有那个年代才有的理想主义激情。我现在依旧很想念他和贾敏恕。但是，魔岩的问题也很多，它追求的是一种短期的效益，虎头蛇尾，好大喜功，并没有长远的打算，没有能力去建设和保护他的歌手。这是我离开他的原因。
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新京报：人们习惯叫你们“魔岩三杰”。但是，首先从音乐上看，你们一开始就不太一样吧。然后再看这十年的走向，你们的差别恐怕就更大了。你觉得张培仁和贾敏恕当初为什么选了你们仨，而且一块推出来？
何勇：正是因为我们不同，他们才选了我们。在推出我们之前，窦唯因为黑豹乐队，已经很有名气了；张楚在中国火也露面了；我完全是新人。如果我们相同，我和张楚就完全被窦唯“盖”下去了。只有不同才能一起推。从唱片工业的规律看，一起做宣传可以节省不少成本，还能造势，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做法。
新京报：那可不可以这样看，“魔岩三杰”的结合完全是商业的结果？
何勇：对，可以这么说。就是商业的。但商业的不意味着不好。恰好相反，摇滚衰落很大程度因为在它背后从来没建立起一个良性的商业规则来。
新京报：能描述一下你们三人的关系吗？94年前的，还有94年后的。
何勇：我们是君子之交。都是一个圈子的，早就熟。后来，各奔东西了。这几年，我跟张楚只见过几次。跟窦唯在后海常碰见，有时候还杀两盘棋。
新京报：贺兰山音乐节上，你和张楚都复出了。张楚的演出状态不好，很多人看了都有点难受……
何勇：我看了也很难受，而且特不满意那天他那几个乐手的发挥，后来我还骂了他们。我原来说过，我们是魔岩三病人，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我在现在的摇滚里找不到真的，全是假的
新京报：1994年红?，你说四大天王只有张学友会唱歌。结果引起轩然大波。后来这个事件甚至叫好多孩子分成了两派，听摇滚的和听四大天王的。你现在怎么看这件事？
何勇：我对当年说过的话今天还承认，但我现在不想再说他们了。因为这两年港台流行音乐太伤感了。走了那么多人。我不忍心再张口说什么了。
新京报：如今的摇滚圈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一方面，很多人认为你是中国朋克的祖师爷。另一方面，现在的孩子并不认老前辈。
何勇：我摇了很多年，一直在摇，后来我“滚”了，“滚”了很多年，对我来说，这个圈子已经不存在了，我一直是自由独立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觉得我不需要什么准备，我回来了，没带什么礼物，我也知道有人不高兴。我跟现在孩子接触不多，但我认识的那些孩子都很尊重我。现在谁认不认我们没关系，因为没有人可以否认，没有我们这些人也就没有现在的中国摇滚。历史和事实是存在的，不需要你认，音乐不是给圈子里做的，音乐最主要的是要得到人民大众的认可，还有，时间会见证一切。
新京报：那你对现在的中国摇滚有怎么看？
何勇：首先你得承认，现在摇滚从当年我们的星星之火已经初见燎原了。但确实也有好多问题。摇滚不是宣扬谁比谁更惨，摇滚是建立在最民间的基础上的。而现在讲的民间都是精英分子的民间，不是真正的民间。
我在现在好多摇滚里找不到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说的虚假的和假唱那种虚假还不一样。假唱的人还知道他想要什么，目的很明确。但他们还不如假唱，他们是自己把自己骗了，用更流行点的说法是，这些人自己把自己给虚拟了。对自己不知所云，以为自己在真唱呢。
现在，摇滚出了多少叫大众接受的东西，离开大众的摇滚是什么，现在的很多摇滚是意淫是模仿，可悲的是还自以为很真。
这次纪念演出，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要演
新京报：说到你的复出，好多人都看到了希望，觉得又看到了十年前的何勇。
何勇：我的状态其实比十年前差远了，不过我觉得有些地方又比十年前要强。我之所以要复出，是因为我要生活，要还债，我要为我父母想。另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还有一些人记得我和想念着我，我要做点事和尽点责任，我依然热爱音乐和舞台。
新京报：12月17日，将是你8年来第一次在北京正式登台演出。但是，魔岩三杰很有可能无法聚首。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要纪念红馆的演出？
何勇：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正式演出，这就是一聚会，如果我和有待不张罗这事，我不演，这个活动就不存在了。这个十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从各个方面来讲，都只能说三个字：对不住。对不住任何人。这个十年的活动从各个角度来说都该做个大的，但就这么个小活动没有我和有待就没了。另外，这么多年不见了，我特想看看北京的知音。这是大家的记忆。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演。等到什么时候再去纪念呢？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这场演出值得去纪念。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何勇专访：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p>
<p>1994年12月17日，史称“魔岩三杰”的窦唯、张楚、何勇，加上唐朝乐队，一齐在香港的红磡体育馆登台演出。这些乐手都是第一次离开内地，香港的乐迷更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北京摇滚的现场模样。</p>
<p>在张培仁的“香港演出后记”里，他这样写到：　　“现场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和近万名香港观众。在此之前，他们很少有机会目睹来自北京的新音乐风采……在没有人能预料到的状况下，这场长达三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几乎全程陷入了不可思议的状态。观众用双手和喉咙舞动、嘶吼，连向来见惯演出场面的媒体和保安人员也陷入了激动的情绪中。在香港，几年来几乎没有一场演唱会像这样疯狂……”</p>
<p>这是中国摇滚继崔健后第一次高峰的实地见证。10年一转眼，当年倾情忘我的观众渐渐淡忘了那个令他们嗓音嘶哑的夜晚。而那些乐手们呢？</p>
<p>1996年，何勇在一场工体演唱会结束后，便从人们眼中消失了；张楚在发表第二张专辑后便回老家西安过上了隐居生活。窦唯则彻底改变了音乐风格，走出了大众的视野。也许“魔岩三杰”和红磡的演出只是中国摇滚史上的一个坐标，并不能涵盖整个中国摇滚的进程。但追寻他们的这十年来的变化足迹，我们也许能隐约摸出一面中国摇滚乐的墙———尽管它残缺不全。</p>
<p>十年来，当初的乐迷现在都过得比我们好</p>
<p>新京报：有好多人特怀念10年前的魔岩三杰，有人说那是中国摇滚黄金年代的一面旗帜。你怎么看待大家对“魔岩三杰”的呼唤？你怎么评价当年在香港红馆的那场演出？</p>
<p>何勇：我觉得人们怀念“魔岩三杰”是有理由的，那是中国摇滚最辉煌的年代，红磡的那场演出也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场演出。可这十年来，连当初的乐迷现在都过的比我们好。我说的好坏不单指钱。看看张楚、我和窦唯，我们这些年的境遇，你就明白了。如果说我是自己把自己毁了，那他们呢，他们并没招谁吧，不是一样吗？这里有我们自己的原因，需要好好反思，但最主要的原因并不在我们。这原因很复杂，很难一下说清。</p>
<p>新京报：今年春节的时候，我还在KTV唱过你的歌———你这些年收到过作品版税吗？</p>
<p>何勇：刚出专籍那一年多时间收过，后来一分钱都没有。我都不知道管谁去要，魔岩都没了。</p>
<p>新京报：你们那时候那么成功，为什么突然一下就衰落了？</p>
<p>何勇：魔岩把孩子推出去就管不了了。他们没想长远发展，也没这实力。1996年的时候，我演出的时候没公司也没经纪人，要是背后有个公司，我的事情不会那么不好解决。这是相当复杂的一个问题。摇滚乐当时对港台流行音乐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一些人可能不敢再叫它发展下去了。当然还有其他更深的原因了，我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了。</p>
<p>新京报：你现在怎么评价魔岩？有人说它就是为了挣钱。也有人说它缔造了中国摇滚。</p>
<p>何勇：不能说魔岩就为了挣钱，他们有很多追求。挣了多少钱，只有天知道，但是他们确实做成事了，创造了品牌，也创造了历史。至今我依然觉得张培仁的那篇新音乐的宣言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文章。充满了只有那个年代才有的理想主义激情。我现在依旧很想念他和贾敏恕。但是，魔岩的问题也很多，它追求的是一种短期的效益，虎头蛇尾，好大喜功，并没有长远的打算，没有能力去建设和保护他的歌手。这是我离开他的原因。</p>
<p>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p>
<p>新京报：人们习惯叫你们“魔岩三杰”。但是，首先从音乐上看，你们一开始就不太一样吧。然后再看这十年的走向，你们的差别恐怕就更大了。你觉得张培仁和贾敏恕当初为什么选了你们仨，而且一块推出来？</p>
<p>何勇：正是因为我们不同，他们才选了我们。在推出我们之前，窦唯因为黑豹乐队，已经很有名气了；张楚在中国火也露面了；我完全是新人。如果我们相同，我和张楚就完全被窦唯“盖”下去了。只有不同才能一起推。从唱片工业的规律看，一起做宣传可以节省不少成本，还能造势，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做法。</p>
<p>新京报：那可不可以这样看，“魔岩三杰”的结合完全是商业的结果？</p>
<p>何勇：对，可以这么说。就是商业的。但商业的不意味着不好。恰好相反，摇滚衰落很大程度因为在它背后从来没建立起一个良性的商业规则来。</p>
<p>新京报：能描述一下你们三人的关系吗？94年前的，还有94年后的。</p>
<p>何勇：我们是君子之交。都是一个圈子的，早就熟。后来，各奔东西了。这几年，我跟张楚只见过几次。跟窦唯在后海常碰见，有时候还杀两盘棋。</p>
<p>新京报：贺兰山音乐节上，你和张楚都复出了。张楚的演出状态不好，很多人看了都有点难受……</p>
<p>何勇：我看了也很难受，而且特不满意那天他那几个乐手的发挥，后来我还骂了他们。我原来说过，我们是魔岩三病人，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p>
<p>我在现在的摇滚里找不到真的，全是假的</p>
<p>新京报：1994年红?，你说四大天王只有张学友会唱歌。结果引起轩然大波。后来这个事件甚至叫好多孩子分成了两派，听摇滚的和听四大天王的。你现在怎么看这件事？</p>
<p>何勇：我对当年说过的话今天还承认，但我现在不想再说他们了。因为这两年港台流行音乐太伤感了。走了那么多人。我不忍心再张口说什么了。</p>
<p>新京报：如今的摇滚圈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一方面，很多人认为你是中国朋克的祖师爷。另一方面，现在的孩子并不认老前辈。</p>
<p>何勇：我摇了很多年，一直在摇，后来我“滚”了，“滚”了很多年，对我来说，这个圈子已经不存在了，我一直是自由独立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觉得我不需要什么准备，我回来了，没带什么礼物，我也知道有人不高兴。我跟现在孩子接触不多，但我认识的那些孩子都很尊重我。现在谁认不认我们没关系，因为没有人可以否认，没有我们这些人也就没有现在的中国摇滚。历史和事实是存在的，不需要你认，音乐不是给圈子里做的，音乐最主要的是要得到人民大众的认可，还有，时间会见证一切。</p>
<p>新京报：那你对现在的中国摇滚有怎么看？</p>
<p>何勇：首先你得承认，现在摇滚从当年我们的星星之火已经初见燎原了。但确实也有好多问题。摇滚不是宣扬谁比谁更惨，摇滚是建立在最民间的基础上的。而现在讲的民间都是精英分子的民间，不是真正的民间。</p>
<p>我在现在好多摇滚里找不到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说的虚假的和假唱那种虚假还不一样。假唱的人还知道他想要什么，目的很明确。但他们还不如假唱，他们是自己把自己骗了，用更流行点的说法是，这些人自己把自己给虚拟了。对自己不知所云，以为自己在真唱呢。</p>
<p>现在，摇滚出了多少叫大众接受的东西，离开大众的摇滚是什么，现在的很多摇滚是意淫是模仿，可悲的是还自以为很真。</p>
<p>这次纪念演出，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要演</p>
<p>新京报：说到你的复出，好多人都看到了希望，觉得又看到了十年前的何勇。</p>
<p>何勇：我的状态其实比十年前差远了，不过我觉得有些地方又比十年前要强。我之所以要复出，是因为我要生活，要还债，我要为我父母想。另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还有一些人记得我和想念着我，我要做点事和尽点责任，我依然热爱音乐和舞台。</p>
<p>新京报：12月17日，将是你8年来第一次在北京正式登台演出。但是，魔岩三杰很有可能无法聚首。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要纪念红馆的演出？</p>
<p>何勇：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正式演出，这就是一聚会，如果我和有待不张罗这事，我不演，这个活动就不存在了。这个十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从各个方面来讲，都只能说三个字：对不住。对不住任何人。这个十年的活动从各个角度来说都该做个大的，但就这么个小活动没有我和有待就没了。另外，这么多年不见了，我特想看看北京的知音。这是大家的记忆。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演。等到什么时候再去纪念呢？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这场演出值得去纪念。</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leizhang.info/archives/3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 Dynamic Page Served (once) in 0.278 second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