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久不再更新了,但是今天看了一个新闻,又挑起了我的回忆。。。
这个报道就是最近的东方时空的一个特别报道《朱令的12年》, 事件本身我也不想再赘述了。只说自己的回忆,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是在1995年,好像是《焦点时分》报道过这件事情,估计很多人都有印象。当时报道的重点在于中国第一例通过internet找到病因- 铊中毒,当时高中生的我就觉得internet真神奇,然而当时的报道一点都没有提到-> 投毒。
直到去年在八阕轰轰烈烈的讨论中看到这个名字,朱令,原来有这么多的内幕,在那次辩论中,无数人站出来说话。个人感觉,事情很简单,凶手也很明确,但是现实确实相反,内幕看起来牵涉很多,高干子女,临终求情。很多人关注,这次CCTV也报道了,当然没有指出谁有嫌疑,但是就像主持人最后说的,“12年里是个谜,希望不要永远是个谜”
东方时空下载: 《朱令的12年》
同时附上该事件前因后果,非常长
另外也在我这里留此存照。。
朱令案件日程记录(截至2006年4月13日)
本文在八阕一个网友总结的基础上,略有修改补充而来。
@@ 1973年11月24日,朱令(随母姓)出生在北京,
户口本上全名朱令令,因为习惯问题,一般都称她为朱令。家里有一姐姐吴今(随父姓)。父亲吴承之是上海人,今年66岁,1959年考入中国科技大学地球物理系,–退休前曾任国家地震局高级工程师;母亲朱明新是吴承之的同班同学,今年65岁,退休前是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高级工程师。
注:网上的一种说法是,朱令家同样具有“高干背景”。对此,朱明新提到一个表弟跟她开玩笑说,“大舅舅是高干的尾巴”:“我父亲朱启明曾经参加过一二九运动,‘文革’前在北京市委工作,‘文革’后平反,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当顾问,没多久就离休,2001
年去世。母亲退休前是北京一所中学的校长。”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姐姐吴今以前的名字是叫吴瑾的,因为上小学入学需要会写自己的名字,瑾字难写就改为吴今,同时姐姐出生时只有五斤重,吴今是五斤的谐音;–妹妹的名字原来叫朱玲玲,随着姐姐的改名,也改为朱令,意思是今多一点儿。她们姐俩姐姐更漂亮一点,妹妹身材高一点,姐妹俩各有千秋,都是人见人爱的女孩儿,-姐-妹俩不仅学习出类拔萃,而且都弹一手好钢琴,至今我还记得当年到她们家玩,姐俩在一个钢琴上合奏的样子。当时演奏的曲子是小猫小狗圆舞曲,曲风诙谐幽默,那-时他-们一家人充满了欢笑,是令人神往的美满家庭。”
(来源:《我知道的事情:中国de贵族—-朱玲玲为什么叫朱令?》发表于新浪网2006年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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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9月,北京大学,朱令的姐姐吴今进入北大生物系学习。
注:北京大学的简介请参考维基百科:http://en.wikipedia.org/wiki/Peking_University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吴今以罕见的高分考入当年分数最高的北大生物系,吴今不仅成绩好,会弹钢琴,而其她的长项是跳芭蕾舞,是北大校舞蹈队的主要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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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4月,北京大学,吴今和同学周末去野山坡春游失踪,三天后在一个悬崖下面找到了尸体。
注:据朱家亲友回忆:“姐姐吴今死于意外,当时他们同学到野三坡去游玩,回学校时分成了两拨儿,一拨人先走,吴今本来是准备后走的,但她突然想起有事情没做完,–要先赶回去,就独自追赶先走的那些人,在追赶的过程中不幸坠崖。事后发现该悬崖非常隐蔽不易发现,现在在该景区她坠崖处还有警示标志。当时吴今出事后,她的同-游-的同学均以为她随另外一拨人走,到学校后又以为她回家了,直到上课发现她不在,才知道出事了,那时已经距离出事有三天了。事后公安机关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也-没有-自杀的理由,事情被定性为意外。”
(来源:《我知道的事情:中国de贵族—-朱玲玲为什么叫朱令?》发表于新浪网2006年1月31日)
注:据北大同学回忆:“看到有人提起,并觉得吴今怎么会落单这件事情奇怪,我就将我了解的真相在这里说明一下。不一定和朱令案子与直接关联,只是作为情况说明。
吴今和同学于周六出发去野三坡春游,当时全班逃了周六的课。那一天据说大家(当然吴今也是)玩得非常尽兴。周六晚上全班住在当地的老乡家里。大家根据自己的安排,讨论分成两拨,周日上午和下午分别回北京。吴今因为周日下午有大运会团体操排练,所以决定同上午回城的一拨回来,其实第二天上午回城的同学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吴今周日下午的安排,只是知道她也想上午回去。第二天一早,下午回城的同学出发去时,距离上午回城的火车发车时间还早,另外吴今的好朋友也在下午回城的同学一拨,再加上头一天大家玩得很高兴,吴今虽然下午要赶回去,但是表现得意犹未尽,想和这一拨同学一起出去走走,然后再回来和第一拨同学汇合。她当时把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好随身携带,所以也可以直接去火车站和同学汇合,于是就产生了误会。
吴今和下午回城的朋友走了一段,就折回去汇合上午回去的同学,就在这中间出了事故。下午回去的同学觉得她已经回去了,上午回去的同学左等右等不见吴今,先是以为她是不是自己独自去了车站,因为在老乡家已不见她的物品,但是大家还是等到很晚,所以到了车站时车早进站,大家又说是不是吴今已经上了车,于是就上车一节一节车厢寻找,没有找到。大家就想,因为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定要赶回北大或回家,(即使知道她要有团体操排练,因为是上百人的排练,不是每一次都必须要出席的,但是那次因为要分组,吴今其实是一定要回去的,但并不是每个同学都知道的)所以觉得可能她还没有玩够,禁不住下午回来的同学们的劝说,就决定不上午回了。
下午回北大的同学到了寝室已经是很晚了(半夜?),所以没有见到吴今还以为她上午回来后办完事情回家了。而上午回来的同学以为她和下午一拨回到北京后没有回北大直接回了家,大家没有提及。第二天周一,大家上课时才发现吴今不在,询问起来才发现不对,赶紧打电话给吴今家,于是当天下午他们班的一些同学和吴今的父母一起,坐着她父母从单位借来的车,再次赶往涞水,但是当天没有找到。
次日,还是第三日,才在一个悬崖下找到吴今。
另外,吴今当时的班级比较小,二十来人,而且不是全部同学都去春游了,所以大约只有十几个人去。
”
(来源:《关于吴今一个人落单的事实真相》2006年4月11日匿名发表于百度“朱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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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9月,朱令进入清华化学系92级学习(学号921966,注册名为朱令令)。
注:清华大学的简介请参考维基百科:http://en.wikipedia.org/wiki/Tsinghua_University
注:朱令父母说,小女儿朱令因为姐姐猝死的缘故改读清华,没有报考北大。(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物化2班是清华大学化学系92级唯一的本科班,专业名称“物理化学及仪器分析”。最初全班共29人,有两名保送生。不久有一女生从数学系转入,一年后又一女–生从水利系转入,人数达到最多的31人。班里11位女生分别住在6号楼的三个女生宿舍:6号楼114,6号楼116,6号楼123。来自北京的朱令,孙维,来自陕西的王琪和新疆的金亚住6号楼114。刘丽敏,高菲,王惠霞,徐冉住6号楼116。李含琳住6号楼123。自外系转–入的王小红和王红梅仍分别住在6号楼和7号楼的原班宿舍。(来源:物化2班同学的网上发言,包括网名“孙维同班同学”
2006年1月4日和网名“倾斜的边”2006年1月14日在天涯论坛发表的帖子)
注:孙维来自高干家庭。父亲孙大武现为民革中央委员。母亲为医生。祖父孙越崎曾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名誉主席、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全国政协委员、煤炭工–业部原顾问。其堂伯父孙孚凌历任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北京市副市长,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副主席、常务副主席。第二至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届、七届全国政协常-委-,第八届、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家里还有几位长辈是高级技术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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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秋天,朱令进入清华学生乐团民乐队,朱令12岁开始练习古琴。她不仅会演奏古琴,还弹得一手好钢琴,还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了中阮(一种类似吉他的弹拨–乐器),一举成为乐队不可缺少的骨干。多才多艺的朱令还是北京市游泳二级运动员。朱令和孙维因为都是北京人,关系不错,在朱令的介绍下,孙维也参加了清华大学-民-乐队。
注:2006年1月5日,有人在MIT BBS(www.mitbbs.com)
贴出清华民乐队的队友写的关于朱令的纪念文章.
该文后被转发于《八阕》论坛:
1993年5月,朱令做为成员的清华民乐队在北京高校民乐汇演一举囊括了的全部一二等奖。朱令自己参加了很多的独奏和合奏节目,拿了很多的奖,包括曲目《老虎磨–牙》。(来源:朱令的清华民乐队队友2006年1月5日在MIT
BBS发表的回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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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夏,朱令和民乐队另一队员从昌平军训基地赶回学校为来访的美国的一个爵士乐团展示了中国传统民乐。军训后,
朱令和清华艺术团一起去郑州巡回演出,与劳动人民交流。所到之处包括嵩山少林寺,以及嵩阳书院等地。(来源:朱令的清华民乐队队友2006年1月5日在MIT
BBS发表的回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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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0月1日,国家开始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57-93)《极毒物品级分类与品名编号》、GA58-93《剧毒物品品名表》中,铊–盐与氰化物同列A类。据公安局有关人士说北京市工作中需要使用铊和铊盐的单位只有二十多家,能接触到铊的只有二百多人。(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
@@ 1994年,朱令获全国高校艺术表演独奏组二等奖。
@@ 1994年春,物化2班在分析化学课上知道了铊的毒性。
引:物化2班是在分析化学课上知道铊的毒性的。应该是大二的第二学期(1994春),在讲重金属离子的分析时,授课的郁老师提到六十年代清华曾有过一次铊中毒事–故。当时有个学生在打扫一个闲置很久的通风柜烟道时吸入了少量铊的氧化物,当晚就死亡了。他当时只是提醒学生在实验室工作时要注意安全保护,并没有讲任何铊中-毒-的症状,相信他对之也不甚了解。(物化2班同学“倾斜的边”
2006年1月14日发表于天涯论坛)
注:朱令在民乐队期间,开始和孙维的关系产生摩擦。她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一个好朋友即使好到特别亲的地步,也总有不好的地方呢?”“有一次,民乐队的活动临–时取消,朱令就去北太平庄的古琴老师处上课,练完后回学校上自习,谁知孙维告诉班上同学,‘今天乐队没活动’。本来朱令在民乐队的活动多,很少参加班级的活动-,-她自己心里也有压力,这样一来,同学更会认为‘就是乐队没活动,朱令也不愿意参加班里的活动’,朱令感觉很别扭。”
朱明新回忆,这样的“别扭”还有好多次。在另一次,民乐队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开课,朱令回家后告诉母亲,孙维跟老师说朱令的音乐水平已经很高、不用点拨太多了,–将朱令挤到后排,朱令因此很不高兴。(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据同班同学回忆“朱令大一时在有限的时间里大家还会一起聊聊小说,以后大多数时间开始在外面活动,也有了男朋友,很少参加班里的活动,晚上很晚才回宿舍,因–此除了上课以外和同学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来源:物化2班同学“forthetruth”2005年12月30日发表于天涯论坛)
注:据民乐队队友回忆“为了艺术,大多数民乐队员练琴都非常刻苦。那时清华学生宿舍管理很严,每晚十点四十熄灯锁门,十二点最后开一次大门。朱令为了练琴常常十二点才回宿舍。”
(来源:朱令的清华民乐队队友2006年1月5日在MIT
BBS发表的回忆文章;以及朱令室友“太阳正暖”2005年12月30日在天涯论坛发表的帖子)
注:天涯网上有人曾用带“1987926”的几个ID对朱令进行了大量的谩骂。其发言中北京腔很重,却又欲盖弥彰地说讨厌北方人。她清楚地知道很多细节,比如说朱令几乎天天12点回屋洗洗刷刷到1点睡觉–,还很肯定地说“孙维才不会去你的凯迪猫眼,听都没听过”,(注:凯迪社区网址是club.cat898.com)
当有人说吴今死于1987年时她马上就反驳说是1989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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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下半年,大学三年级时,孙维“因为觉得功课紧张”而退出了民乐队。
注:孙维声明:“而且我在大三就因为觉得功课紧张主动退出民乐队了,自然没有参加94年底民乐队一二九的排练和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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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1月,朱令忙于准备学校的“一二九”演出,身为清华大学民乐队重要成员的朱令特别看重这次演出,“她表现得很兴奋,还给我和她爸爸拿了几张演出票–,让我们去看”,朱明新回忆。同时,朱令开始“比较多”地掉头发。(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1994年底和1995年初,有同学目击:“每天打水都能看见孙维.而除此时间外,5年里就再没有碰到过孙维打水。”(发表于八阕论坛《生活通讯》)
注:据当年清华的同学说“当时的清华学生集体宿舍没有开水和热水供应。为防止火灾,禁止学生自用电热水器。学生饮用及洗漱用热水统一到指定的开水房取用。开水房–供水的时间一般到晚上十点半左右。朱令如果天天十二点回宿舍是打不到开水的,应该是同宿舍的同学帮忙打水。”
另外有网友“ DaJiang ”
于2004年指出:“寒假前后,孙维情绪变化比较大
,之前不happy,之后happy。”( 发表于MIT 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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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1月24日,朱令21岁生日时,吴承之专门请女儿到外面吃饭,为了赶清华“一二?九”的演出排练,她与父亲在学校附近中关村一家饭店吃了晚饭。当吴–承之拿着菜单订饭时,朱令就开始了肚子痛,吃了几口后,朱令就跟父亲说,“难受,吃不下”。原本开心的晚宴以疼痛收场。吴承之以为女儿劳累过度,或是肠胃不适-,-没有太放在心上,留下了钱让朱令第二天看病。(来源:《法制早报》2006年1月22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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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5日,星期一,朱令因不明原因引起腹、腰、四肢关节痛。腹痛症状为“持续性隐痛伴阵发性绞痛。”
(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2006年2月24日,有人以“间接知情人”的网名在百度“朱令吧”指出“象朱令第一次发病的那个周一或周二早上,朱和孙没来上课,说是朱令肚子疼了一夜孙送她去医院了.”
注:铊中毒症状如何、如何治疗?
以下文字摘自《职业性急性铊中毒诊断标准》国标GBZ64-2002,该标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负责解释。
“…铊属于高毒类,但铊中毒从毒物摄入到症状出现有一段潜伏期。急性中毒临床表现,特别是早期无特异性症状和体征,因此诊断时必须根据确切的职业接触史和能引起–中毒的劳动环境条件,结合临床表现以及特殊化验检查综合诊断,并注意与相应疾病鉴别。
急性铊中毒主要临床表现在消化道、神经系统、毛发脱落等。周围神经损害症状通常在中毒后2~5天出现。诊断轻度中毒以周围神经系统损害为主要依据,重度中毒周围–神经系统受损加重,或出现中枢神经和多发性脑神经损害。诊断分级参见GBZ76。毛发脱落是铊中毒特异性体征之一,一般在中毒后2~3周出现,头发呈一束束脱-落-,严重者一个月内可脱光;胡须、腋毛、阴毛和眉毛亦可脱落或易拔下,但眉毛内1/3不受累。也有中毒患者不发生脱发。本标准提出尿铊化验,可作为接触指标也-可作-为诊断时参考。其他指标神经一肌电图检查提示神经源性损害。”
铊中毒的治疗
“…主要以对症支持治疗为主,大量B族维生素,保护肝、肾、心等脏器。关于络合剂应用问题,曾试用依地酸钠钙、二巯基丙碳酸钠、琉乙胺等,但均无肯定的解毒效果–,故不主张使用。可给予口服普鲁土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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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8日起,朱令因疼痛无法进食,同时开始大把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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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11日晚,在北京音乐厅清华大学民乐队的专场演出纪念“一二?九”,朱令带病坚持演出,熟练弹奏古琴独奏《广陵散》,之后,朱令还参与了乐队的–大多数合奏节目。她父母也在观众席中,对于近两日腹痛加剧带病参演的女儿,母亲十分担心,“我知道她特别难受”。演出结束后,朱明新专门到后台找女儿,那时朱-令-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朱明新劝她回家,但朱令坚持要将道具运回学校,表示要“跟大家一起回”。清华大学民乐队一位老队员事后回忆:“演出完后,在清华南门-某餐-厅的庆祝朱令没有参加,这时才听说朱令已经3天没吃饭,完全靠自己坚强的意志完成了所有演奏。”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和《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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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12日,让朱明新意外的是,头天还不肯回家的女儿,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她告诉母亲,“肚子疼得受不了了”。(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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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23日,朱明新将女儿送到北京同仁医院诊治,这天,朱令的一头长发全部掉光了。(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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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末至1995年1月末,朱令在北京同仁医院消化科治疗近一个月。病因无法确诊。朱明新晚上打地铺陪女儿,朱令“肚子疼得整夜都睡不着”,且腰部–长出“带状疱疹”,去照片子时已经需用轮椅推着。因为放心不下拉下的课程和实验,朱令看起来“很烦躁”。同仁医院的医生未查出朱令的任何病因,只给她开了氨基-酸-等消化类药物。(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孙维在声明中提到“因为我母亲是医生,我还把朱令当时的症状(脱发、皮肤疼、腿疼)告诉我母亲,让她帮着分析和打听,我母亲当时还说可别是红斑狼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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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月23日,朱令担心学校落下的考试和功课,病情稍有好转就坚决要求出院。(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环境系女生张博,曾经和朱令一同上过“视听练耳”课,意外看到朱令“剃了个光头,戴着顶帽子”,心里嘀咕:“真是特别酷!”
同班同学,物理化学课代表陈忠周回忆说,“很多同学都觉得她脸色有点苍白,没想到她已经病得那么严重。”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
1995年2月20日,新学期开学,朱令坚持要上学。
注:“那年过年后朱令上了几天课,很奇怪,她戴了个帽子,我们才知道她脱发了,后来才知道她生病了,但却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2006年1月14日,朱令在清–华物化2班的同班同学李现平告诉记者。(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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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2月20日至3月3日,朱令返校后,除2次周末由家人接送往返回家住过两天外,朱令差不多有8天的时间呆在清华校园内,她“走路已经有些困难”。朱明–新很担心,其间几次跑到清华看望女儿,朱令宿舍给朱明新的印象是“挺乱,水杯随便放在桌子上”。
这时的朱令,大多数时间是呆在宿舍温习功课、准备补考,每天跑到乐队同学那里用电炉热家里带过来的瓶装中药。朱令在电话里跟母亲说:“乐队同学要帮我打饭,我不–要他们帮忙,我自己打饭。”
(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朱令在校的两周时间内,只去系里上了一次实验课,一次准备补考的答疑课以及一次物化课的补考,其他时间都是整日躺在宿舍床上,补习因住院缺考的几门课。身体虚弱–的朱令,每日早饭是母亲带给她的面包和壮骨粉冲剂,午饭和晚饭都是勉强撑起,买饭菜端回宿舍半躺着吃,口渴时喝的是同宿舍人帮忙打的水。清华大学宿舍管理严格-,-男生不能自由出入。(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
注:2006年1月13日网友“skyoneline”
在天涯论坛说:“朱令二次中毒是在回校之后,那时朱令身体极差,她睡上铺,她的力气最多只能到下铺来拿拿书。考虑到当时她和宿舍另外两位女生关系并不好,作为好朋友的孙维一定照顾她较多,也最有机会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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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3日,朱令再次因不明原因发病,双脚疼痛难忍、双手麻木,不得已再次独自回家。当时的朱令又长出几厘米长的头发,她告诉母亲“全身都疼,最疼的是–脚”。朱明新大惊,带着女儿先后到北医三院、北京医院看病,没有疗效。
注:王补因此进一步推断:“朱令身边就有凶手”。凶手的第二次投毒,应在2月27日(星期一)至3月2日(星期四)几天间。(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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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9日,朱令前往北京市协和医院神经内科专家门诊就医,北京协和医院神经内科主任李舜伟给朱令看病,李舜伟告诉朱明新,朱令的症状“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了”,他建议朱明新赶紧去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劳动与卫生职业病研究所专家张寿林处做鉴定。张寿林其后与李舜伟会诊,高度怀疑朱令是“-铊-中毒”。但因条件限制,朱令没有做铊中毒鉴定,而是在协和医院急诊室一边观察一边等待住院床位。(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新-闻晨-报》2006年1月11日的报道;以及《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协和医学院的简介请参考维基百科:
http://en.wikipedia.org/wiki/Peking_Union_Medical_College
注:在朱令在神智清醒的时候,曾向协和医院神经内科主任李舜伟否认她有在实验室接触铊盐的传言。李舜伟对此不敢轻信,特询问清华大学化学系,请求出具书面证明。–化学系老师出示了学生接触化学药品的清单,肯定朱令并无铊盐接触史。此事被记入病历。清华大学化学系的一位老师也告诉朱令父母,清华的化学毒品管理很严,两个-人-拿毒品柜的钥匙,同时开方可取出。(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以及《新闻晨报》2006年1月11日的报道)
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清华学生提到,“查遍SCI[科学引文索引]数据库和美国化学文摘数据库,整个清华大学发表的文章中涉及到铊盐的,从1992年到2002年只有三篇。其中有一篇是1996年发表的,从化学类文章的周期来说,其中的工作应该是1994年到1995年之间完成的,这个时间正好是朱令被投毒的–时间。”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1月10日的报道)
注:该同学所指的96年发表的文章是这篇:
Tong AJ, Wu YG, and Li LD: Solid-substrate and micellar-stabilized room
temperature phosphorescence of two anilinonaphthalenesulfonates. Anal
Chim Acta 1996, 322: 9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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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15日,朱令住进北京协和医院神经内科病房,她重新长出来的寸许短发再次全部掉光。初次确诊结果为“周围神经病、肢端红痛症原因待查”。协和医院–曾怀疑她犯中毒性疾病的可能。朱令否认自己有过重金属接触史。而且临床病程表现不像,所以一再排除。(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注:朱令入协和时的主要表现是四肢无力以及剧烈疼痛和触痛(以至在床上还需要穿棉鞋。(网名“感而后动”发表于天涯
12/31/2005 2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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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20日,朱令病历显示丙肝抗体正常。(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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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22日,朱令吃东西开始呛。这期间,朱令发病一直得不到有力救治,开始出现了神志模糊、对答不切题等反应,又伴有严重的腹痛和脱发症状。(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以及《法制早报》2006年1月22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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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23日,朱令中枢性呼吸衰竭,接受气管切开手术,并做了气胸手术。手术中她产生昏迷。((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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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24日,协和医院对朱令开始的血浆置换疗法尽管对在确诊不得的情况下维持她的生命起了相当的作用,前后8次,每次均在1000cc以上的换血量却–使她感染了丙肝(输血前丙肝病毒测试在当时的中国尚未强制执行).(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
“她分七次总共输了14000cc的血,几乎全身的血被换遍了,但是仍然在恶化,而且感染了丙肝。”吴承之回忆起来仍然心有余悸。(来源:《法制早报》2006–年1月22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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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25日23点,朱令出现吸氧不稳定的情况。幸好守护在侧的父亲及时发现,才避免了一次危情。最严重的一次是在协和医院普通病房,朱令的气管被切开–个洞,里外都接着管子,处于昏迷状态。晚上吴承之夫妇陪床,发现女儿血压有些不稳,便一直盯着仪器。一盯就是三个小时,两人渐渐有了困意,突然仪器上的指针往-下-掉,老吴夫妇慌忙叫来医生,原来朱令体内有一根管子掉了,造成了呼吸衰竭。吴承之想想便觉得后怕,“如果当时我打一会儿瞌睡,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以及《法制早报》2006年1月22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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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26日,朱令被送进协和ICU病房(重症病房),靠呼吸机生存。(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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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28日,朱令进入长达两个多月的深度昏迷。期间家人请求会诊,朱令的主治大夫认为:“协和是世界水平级的医院,你们还不相信我们?”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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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底,朱令的一名女同学给吴承之打电话,告诉他“朱令还剩下的面包,我们几个分了吃了”。“很明显,有人在销毁证据。”吴承之向记者回忆这个细节时–强调。(来源:《法制周报》2006年1月26日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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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5日,《北京青年报》的一篇关于朱令的报道将朱令的病情公诸报端,朱令事件引起社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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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8日,周末,朱令中学同学,北京大学力学系92级学生贝志城和5名中学同学去医院看望朱令。事后希望能找到方法帮助朱令。贝志城说:“我和朱令是–中学同学,初三同班,当时关系不错。但之后朱令姐姐意外身故后,朱令性格比较孤僻了,打交道就少了。大学后完全没见过面,所以朱令第一次中毒也没有去看望过。-第-二次朱令大概95年3月中中毒,也是到4月有同学告知说朱令可能不行了,去见最后一面吧,才去探访的。”
贝志城描述:“我们每次一个进入ICU,那个我们熟悉的美丽、活泼、多才多艺的朱令,头发全秃,全身插满管子躺在那里,昏迷不醒。我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双腿发软,想跑又跑不动。一个男同学说,我们一定要救朱令。那时我刚刚接触互联网,就和朱令的父母说了,要通过互联网求助,确定朱令的病因。朱令的父母对互联-网一无所知,并没有表示出很大的兴趣。”
(来源:贝志城2006年1月3日在天涯论坛发表的文章;以及2006年1月13日接受网易(www.163.com)
采访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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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10日,贝志城找到在实验室能用UNIX上网的同学蔡全清,请他帮忙在互联网上发电子邮件求助,描述朱令病情,希望得到专家意见以确定病因。
“哪个同学见到朱令那个样子都会想尽办法去帮她,当时因为我们宿舍正在做internet的实验,而当时几乎没有人知道internet是什么,只有北大、化工大学、中科院计算所三条线路有internet。”2006年1月13日晚间,朱令中毒11年之后,贝志诚向《新民周刊》记者回忆。
蔡全清等迅速找人拟好一篇地道网络新闻及公开信。当晚他们从北大力学系联入Internet,在internet的新闻网、Usenet和Bitnet的邮件讨–论组中发出求援信。Usenet和Bitnet是Internet的子网。蔡全清在炎热的机房守了一夜,3小时内就开始收到回信。同宿舍同学刘利编写了个软件-,-利用关键字对这些信件进行归类。十天内他们共收到来自18个国家的专家回信1635封,其中30%认定为铊中毒。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习远程医疗专业的博士-生李-新专门建立了个网页帮助对朱令进行网上会诊。(来源:《南方周末》1995年6月9日的报道)
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的学者刘华杰在他的网页上描述:“发起救助的主要人物是北大力学系本科生蔡全清,他当时的EMAIL地址为c…@mccux0.mech.pku.edu.cn,其中
mccux0.mech.pku.edu.cn是力学系陈耀松老师(曾当过北大老校长周培源的助手)通过电话线接到北大计算中心的一个服务器。这个事件颇值得进–行传播学分析。为救助清华的朱令同学,陈老师个人支付了不少网络费。关于网上救助朱令的第一篇中文新闻报导是本人写的(其中力学系朱照宣教授、陈耀松教授及蔡-全-清同学提供了帮助),用了一个晚上写好,快件寄出,迅速刊登在《南方周末》第一版显要位置。这篇正面报导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有关部门对即将大规模使用的互联网-的印-象,此前有关部门曾来北大调查学生在网上是否干了坏事。”
(来源:刘华杰《关于朱令中毒事件的一份档案(编号843,附求救信)》2005年12月14日)
朱令的乐队同学、后在清华大学汽车工程系任教的黄开胜等人在1995年4月至5月期间从贝志诚那里取回从国外发来的一部分电子邮件,共1635封,并逐一进行了阅读,黄开胜在1998年4月25日的一份书面材料中提供的数据显示,“提出诊断意见的电子邮–件有211封邮件认为朱令是铊中毒,占提出诊断意见的电子邮件总数的79.92%。”
(来源:《新民周刊》2006年1月18日的报道)
贝志诚在北大征集了20多名北大同学义务翻译,不断地把信件译成中文,送给朱令父母,希望他们尽快转交给主治大夫,给朱令做一次是否铊中毒的检测,但是协和均以–“干扰治疗”的名义拒绝。
贝志诚回忆:时任ICU主任的大夫还说,他们这是在给院方“施加压力”。(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ICU主任的身份于2006年2–月15日被贝志诚在天涯论坛上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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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10日晚,美国海军医生,生物测定学和预防医学助理教授,史蒂夫.康宁博士(Dr.
Steve
Cunnion)收到了原来发往热带医学专家的求救电子邮件,
他的回信成为当时最早的正确诊断:铊中毒。当日晚和11日,前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医生、当时任职华盛顿DC美国国务院的约翰.奥迪斯医生Dr.John
Aldis (Former Doctor of US Embassy in
Beijing)以及美国西岸加州的罗伯特.芬克(Robert
A.Fink)医生分别收到了同一封电子邮件求救信。(来源:《美国医学》(U.S.Medicine)1995年12月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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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下旬,贝志城和同学希望朱令班级一起帮忙翻译收到的电子邮件。双方产生误会。物化2班团支书薛钢声称组织班级里同学将邮件翻译好后没有交回给贝方–,而是直接交给系里老师转给了协和。这个说法到目前为止没有得到清华或协和的证实。
贝志城说:“我还记得在物化女生宿舍楼下我们找到了其他系的女生说了这个情况,那个女生指着三个女孩子说她们就是朱令的同学。然后我们过去找她们,请求帮忙翻译–,记得她们的回答是“哎呀,这几天我们事情特别多,而且我们五一都约好了要出去玩,实在没时间”。无奈,我们只能回来。后来,我的一位同学再次去了清华,这回找到了朱令的班干部,一位男同学。根据他回来的描述,这位男同学是答应–找人翻译,但是很勉强。”
(来源:2005年12月31日贝志城发表于天涯论坛)
薛钢在天涯发言说:“当时我是物化二的班支书。贝的同学先到女生宿舍,然后联系到了我。我和另外一名同学当天傍晚就到了北大宿舍取回了存有电邮的磁盘。随后班里的很多同学一起连夜帮助翻译了电邮,包括孙维。我还记得当时电脑资源非常有限,好在我的导师非常支持,允许我使用实验室的电脑把所有电邮打印出来然后分发给班里的同学。第二天,我们就整理完毕把所有建议分析全数由系领导转交了协合。”(来源:薛钢发表于天涯社区,2005年12月31日)
在孙维声明中,她声称:“95年4月底北大的一名同学来到我们宿舍告诉我们说朱令被确诊为铊中毒,他们收到太多的电邮回信,希望我们帮忙翻译。我和另外两名同班–同学马上去报告了系领导,并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连夜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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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18日,协和医院发布朱令的病情报告认为朱令“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神经根神经炎可能性大”。在这段时间,协和医院通知朱令家属,明确表示可以“排除–铊中毒”。朱令继续天天接受各式各样研究性检查,前来会诊的协和各科大夫依据他们的某些判断提出各色检查建议,比如“肾穿刺”或者“脑活组织”检查,有些破坏-性-过大的检查被家属拒绝。有一次,她的主治大夫坚决要求朱令从协和的老楼搬到前楼去做一次“核磁共振”,因为朱令全身插满了管子,又处于昏迷状态,家人只好请-来数-名壮汉帮忙运送。就是这些检查,使一年后朱令出院时,他们家人收到了含少数住院费和昂贵的ICU监护费和药品在内的50万元账单。(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1年2月19日的报道)
《法制周报》报道:最初住院治疗的40万元,清华大学给报销了。此后,朱令离校,所有的费用都得自己筹集。几次住院治疗,动辄上万元。这对于靠退休金生活的两位–老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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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18日清晨,贝志城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