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面的这篇报道,想起了一些学校生活的点滴。
想起当年刚进校的时候, 97的元旦,一些无聊的人比如borner, oli之流跑去学生之家看连场录像,每天高强度学习后的发泄就是去看录像,我从当时就鄙视,呵呵。我被borner寝室里面的那位宁波性格小子拉去看一个破学生乐队在之江篮球场上歇斯底里。。。我居然还能清楚的记得他们那个破乐队的名字叫部落乐队,自创歌曲,“白象”, 我居然都全部记得,amazing。虽然难听无比,那个主唱后来纯粹就是吼,而且自身嗓子很差,一堆人在那里生涩的随音乐扭动。。后来全部人在一起充满感情的唱郑钧的灰姑娘的时候,感觉很好,记得当时连续唱了很久,有个什么学生会的人要去说该下一个节目了(不会就是zxm吧,hehe),当时记得lsh就在我身边,这老小子说,让他们唱吧。。。有意思。lsh这个“流氓”还记得他那副胖胖的贼溜溜的样子,居然能泡到那么漂亮的师姐,不知道后来有没有结婚。。再说那天晚上后来回寝室的路上,那位和borner狂吵过的宁波老兄喝高了,在12舍门口路上朝着一女生远远的狂喊,跟我一起去玩之类,被我强行拉回寝室,现在这位老兄应该是安安稳稳的当着他的公务员吧,可能他也不记得那次酒醉了。。。那年我18岁零两个月。
想起刚进校,又想起第一次老乡聚会,大家都不认识,羞涩,一帮人从宿舍楼走到之江钟楼前草坪,自我介绍以后,相对无言,那时GW挺身而出在草坪上高歌了一曲姐姐,那尖利的“姐姐我要回家”久久回荡在钟楼前。。。从此奠定了他贵州老乡会会长的地位。。。呵呵,也许就是我们这一届96黄果树下大家的感情最好吧。。。也许平淡的工作让这位有所不为的仁兄颇为不满,现在其酷爱同三两好友,在野外搭着帐篷,继续着他的摇滚人生。。。
说起摇滚,想起当年老缪甩着他飘逸的长发,手拿一份体坛,那放着不知道什么破摇滚乐队的随身听总是开在最大的音量,在校园里无头苍蝇般的走来走去,现在的他已经的挺着将军肚马上就是为人夫了。。。腐败的缪估计也已经忘记当年带着耳机手拿体坛暴走的感觉了吧。当年在他满满抽屉里翻到的盒带很多都还记得,很多也成为我的最爱, Cranberries!|崔健|唐朝|张楚|窦维|何勇|郑均|超载|零点|指南针|鲍家街43号|苍蝇|新裤子|花儿|地下婴儿|, 我居然都听过,都不错,虽然在那个岁月,要我自己买,我估计肯定不会买这些人的盒带的。本科毕业那年我22岁差三个月。
前一段时间和几个朋友去唱卡拉ok, 居然给我发现有《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难得,国内的卡拉ok都不一定有,我当然点来唱了,而且自我感觉良好,谁知唱罢几个同去的人都说好怪的歌啊,没听过,是啊,十年前的魔岩三杰,还有谁知道,记得,我自己也忘记了。
现在我26岁零2个月。我还年轻,但是我已经离开校园生活一年零8个月了。


Leave a passing comment »
Leave a Reply